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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中云小说《兵锋天下》在哪免费阅读完整版主角是林义陈婉婷

作者:admin 2019-05-14 我要评论

《 兵锋天下 》全本阅读点击进入》》》》 1 第1章 猛虎下山 队长,兄弟要先走一步了,你一定要杀出去,查出天刀叛徒,给兄弟们报仇!队长,今生从军,我无怨无悔...


兵锋天下》全本阅读点击进入》》》》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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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猛虎下山

“队长,兄弟要先走一步了,你一定要杀出去,查出天刀叛徒,给兄弟们报仇!队长,今生从军,我无怨无悔,下辈子,我还做你的兵——”

林义脑海之中,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,总是一脸憨笑,满身鲜血的迷彩战士将他猛推下丛林,拉响身上所有的手雷,义无反顾的扑向敌军的包围圈。

轰隆!

火光四起,滚烫的烈焰巨浪像是一头咆哮的荒兽,吞噬了所有敌军,惨嚎声起,肢横四野。

也带走了那位年仅十九岁,和他出生入死五年的兄弟!

“虎子——”

坐在回华海的飞机上,林义望着掌心捧着的骨灰盒,回忆往事,虎目含泪。

天刀,龙国最为精锐的特种部队,数百万军中男儿的精神信仰,成立五年来,披荆斩棘,战功赫赫。

然而,外敌易挡,内贼难防。如此锋芒的国之利器,却遭奸人出卖,两月前那一场边疆战争,天刀百名兄弟尽数落入敌人包围圈,年龄最小的虎子用自己生命炸开一条生路,其余兄弟,生死未卜。

天刀散了,林义的心也死了。

在医院治疗两个月康复之后,他毅然拒绝了五大军区高官厚禄的橄榄枝,退伍转业,带上虎子的骨灰回到他们的故乡,华海。

人没了,总要叶落归根。

“虎子,燕京的水太深,眼睛太多,我只能暂时退伍,避开他们眼线,才能查清楚谁是当年边疆一战的内鬼!”

林义那双筋肉烛结的精壮小臂紧捧着兄弟的骨灰盒,刀削斧刻的刚毅脸庞上,目光英武而冷冽。

“我保证,血债血偿!”

三小时后,飞机平稳的降落在华海市,林义带着虎子的骨灰快速走出机场,望着大街上的人潮涌动,高耸林立的楼盘大厦,心里有些复杂和陌生感——

这是他的故乡,五年了,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。

林义颇为感慨的穿梭在人群,走在大街上,忽然间,一阵刺耳尖锐的刹车声响起,只听得砰一声闷响,一辆彪悍威猛的路虎揽胜直接把一辆卖红薯的三轮车撞翻在地。

三轮车七零八落,烤桶的红薯和炭火叽里咕噜的散了一地,车上的一位老大爷也摔了下来,大腿,胳膊上都划出一个大口子,鲜血淋漓。现场人群全都停下来,指指点点的议论,但却都怕被老人讹上,没一个人伸出援手。

哗啦啦——

三轮车上炽热的烤桶中炭火通明,眼看火炭就要砸在老人头上,林义手疾眼快,连忙三两步并上去,厚实有力的手掌一把将火烫的烤桶攥住,猛地向上一推,物归原位。

现场一众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,这烤桶里边可都是火炭,碰一下肉皮都得被烫毁容,这家伙,竟然能生生攥住推上去?他不怕烫嘛?

“老人家,没事吧。”林义没有在乎人群的哗然,将老人搀扶起来关心问道。

“我没事,没事,谢谢你了年轻人。”老人颤颤悠悠站起身来连番感谢,不及身上的伤痛,浑浊的眸子中满是凄凉,“只是可惜了那一车红薯,这是我和老伴一星期的饭钱啊——”

林义心中一酸,正翻着自己口袋的几张红票时候,从那辆肇事路虎车上,走下来一位全身名牌,一脸不爽的年轻公子哥。

“草,老东西,走路没长眼啊?撞坏了小爷的爱车,你赔得起吗?”

老人显然很是害怕这些衣着显贵的达官贵人,不顾身上伤痛,连连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”

“对不起有个屁用,妈的,我这刚提的新车,出了这档子事,真是晦气!”公子哥嘴里一直嘟囔不停,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般。

林义心中涌现一股怒气,刚想要为老人出面,此时,那辆路虎车窗摇了下来,露出一张精致美丽的女人脸蛋,和那公子哥有七八成相似,只不过更加红润光滑,像是剥了壳的煮鸡蛋,一看就用是大把的银子保养出来的。

只不过这张美丽脸蛋的表情却满是冷漠,一脸倨傲,她不耐烦的说道:“陈俊豪,你想因为这一个烤红薯的,耽误迎接林先生的大事吗?怠慢了林先生,你能担得起责任?”

“对,对,大姐说的是,妈的,差点因为这老东西耽误大事。”

那公子哥这才恍然,一拍脑门。

女人冷哼一声,“快点解决,林先生是军人出身,非常讲究时间观念,耽误了大事,父亲饶不了你。”

她说罢,便一脸高傲的关上车窗,从始至终,她没有问候过老人一句,甚至没有看过老人一眼,更别提意识到是自己撞了人,自己的过错,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
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,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人类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,需要跟蚂蚁道歉吗?

“老东西,以后走路看着点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今天算老子倒霉,这是八千块,够你卖几个月红薯了,拿走滚蛋!”

陈俊豪骂骂咧咧一阵子,这才拿出一沓子红票,啪的一声,甩在老人脸上。

漫天红票飞舞,散落在地,一如老人破碎的自尊心。

陈俊豪却洋洋得意,用一种高高在的施舍者姿态,大步向前。

林义攥紧了拳头,心生怒气,结实的手臂一伸,如铁钳一般扼住他的肩膀,生生把他拽了回来。

陈俊豪疼的一阵惨嚎,带着几分怒意,几分忌惮的扫量着林义,“你是谁,你想干嘛?”

“我想让你干件人事儿。”

林义声音平淡,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:“向老人家道歉,带他去医院医治。”

陈俊豪气极反笑,“草,路见不平?关你什么事?老子给他钱了,医药费,懂不懂?老东西,这钱够不够,不够还有,小爷有的是钱!”

“我,我不要这么多,是我不小心,医药费我自己出,我要一张就够了,够了。”

这时,老人却哆里哆嗦的把所有红票捡了起来,递给陈俊豪。

陈俊豪更加张狂,“看到没,这老东西自己都有觉悟,哈哈。”

说话间,老人还小心翼翼,如同珍宝似的,捡起了七八个烤的皮焦柔嫩,泛着金红色泽的红薯,又极为珍惜的擦拭掉那几乎微不可见的一层炭灰,这才递到陈俊豪身边,“我不能白要你钱,这几个是干净的,你带走吧。”

“草,拿走,拿走,老东西,快把这些脏东西拿走!”陈俊豪捏着鼻子,躲得老远,一脸嫌弃恶心。

“这,这怎么会脏,这是干净的,干净的啊!”

“滚,老东西,别逼我啊!”

老人很是着急,声音已经有了一股哀求味道:“怎么会脏,这是我亲手烤的啊,这真的是干净的,你带走几个吧——”

“我去你妈的!”

陈俊豪一把将老人推倒在地,怒不可揭,“谁他妈要你这些臭地瓜烂红薯,干净是吧?我让你干净,老子让你干净!”

啪!

一脚踩下去,那些红薯瞬间变成一滩烂泥,老人瞬间面如死灰,面对再多委屈,再多伤痛未曾掉下一滴眼泪的他,此刻老泪纵横——

陈俊豪踩碎的不只是几颗红薯,更是他一直坚持,赖以生存的劳动尊严。

他和老伴十几年来的赖以生存,维持生活的红薯,怎么会脏?怎么能脏?!

林义心中怒火再也无法忍受,拳头捏紧,骨节咔嚓作响。

陈俊豪却仍然一脸得意狂傲,“满意了吧?老东西,给脸不要脸,以后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草,什么东西——啊!”

砰!

话音未落,林义碗大的拳头直接冲他脸砸下去,陈俊豪惨嚎一声,牙齿伴随着鲜血狂飙,直接被抽飞过去,狼狈无比。

“杂碎!”

林义狠啐一口,怒火未消,抬起腿又冲陈俊豪小腹一脚踹过去,势大力沉,后者脸色扭曲,趴在地上疯狂吐起酸水来。

“你,你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我是陈氏集团的二少爷,陈三元是我爹!”

陈三元?那就是华海的一霸,地头蛇,毒瘤恶霸,他的名字都能让婴儿半夜止哭。

果然,现场一众看热闹的人群听到陈三元的名号,顿时面色一变,仿佛老鼠见到猫,夹着尾巴迅速逃跑了。

“陈三元?军长的儿子我都踩过,何况一个小小的混子!”

林义只是轻蔑一笑,又是一脚落在陈俊豪的胸口,陈俊豪只感觉肋骨都要炸了,在地上打滚,凄厉惨嚎起来,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
“住手,你给我住手!”

此刻,在车上的漂亮女人听到弟弟的惨嚎声,连忙走下车,见到面前景象,更是美眸瞪大,红唇张大都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望着一脸冷漠肃杀的林义,陈婉婷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的。

在华海,只有他们陈家人欺负别人的份儿,别人哪敢欺负他们,可如今,她的弟弟,陈家唯一的男丁,竟然被这个男人如牲畜一般踩在脚下。

“你,你知道,他是什么人吗?”陈婉婷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,美眸中一片怒火。

“陈氏集团的二少爷,陈三元是他爹。”林义轻描淡写原话奉还,冷眼扫着后者,“我耳朵没聋。”

陈婉婷明显嘴角一抽,随后强自镇定,大喘了几口气,又恢复那种高高在上,趾高气扬的神态,“那你知道,你惹了多大祸?陈家的势力绝非你这个外地人能招惹的。给你个忠告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,不然的话,只要我们陈家一句话,不用二十四小时,你就会横尸街头。”

“死无全尸!”

林义点了点头,就在陈婉婷松了一口气,认为对方服软,稳操胜券时候。

林义忽然一脚冲陈俊豪的膝盖落下去,又快又狠,这一脚,用上了十足的力道,咔嚓的断骨声音无比清脆,右腿直接完全成大大的v形,陈俊豪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嚎,疼的直接昏死过去。

这条腿,废了,林义全力一招,华佗在世也于事无补。

“你——”陈婉婷完全吓傻眼,林义的一脚,不仅仅废掉了陈俊豪一条腿,更是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将她一直高高在上,无比优越的自尊心,抽的粉碎。

“我也给你句忠告。”

林义平静的望着她,语气平静,但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气和张扬,字字如雷:“我的怒火,也绝非一个个小小的陈家能够招惹的住的。”

“这条腿,只是一个警告,再有下次,我要他的命。”

话音刚落,一股近乎凝聚成实质的杀气,猛然从林义身上迸发而出,庞大威压,势如龙虎。

蹬蹬瞪——

作为陈三元长女,陈婉婷自然从小见多识广,也曾双手沾满鲜血,但此刻面对林义的威压,她依旧感觉到恐怖,面色惨白,后退四五步才勉强停下来。

猛虎下山!

陈婉婷心中忽然响起这一个字句,简直为面前这个家伙而生的。

“华海,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等猛人?”陈婉婷美眸复杂,惊疑未定,等回过神来时候,林义早就搀扶着受伤的老人,走远了。

“大小姐——”

几分钟后,司机才战战兢兢的从车内走出来 ,望着昏阙的陈俊豪,一脸忧郁,“二少爷伤势很严重,我们是先把他送到医院,还是——”

“不,继续前往目的地!”陈婉婷呼出一口气,望着手腕的百达翡丽腕表,面色浮现一抹冷冽,“林先生是我们陈家贵客,绝不能爽约。”

“可是,二少爷的腿这就要废了啊,那位林先生,到底是什么身份,让我们陈家如此重视?”

陈婉婷目光哆哆, “燕京军区天刀大队队长,华海商界女王沈傲雪的未婚夫,华海首富沈万千沈老的未来孙女婿!这几个身份,够了吗?!”

丝——

那司机倒吸一口冷气,吓得连滚带爬,马上架上昏阙的陈俊豪,开足马力,咆哮前行——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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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兄弟,一路走好!

安定河蜿蜒曲折,缓缓流淌,滋润着九福村这片老城区的小村庄,远远望去,一片安静祥和。

把机场受伤的老人送到医院安顿好,林义便回到了虎子的故乡,叶落归根。

五年光景,物是人非,似乎只有这片记忆中的故乡,仍旧小时候的样子,一点都没有变。

“虎子,哥记得,五年前你就是在这告别了家乡父老,跟我从了军,现在,咱们回家了。”

站在小河对面,林义捧着虎子的骨灰,沉声哽咽,虎目含泪。

当年一腔热血的少年,铁骨铮铮的战士,如今化为掌中的一捧白灰,又如何不让人心痛。

近乡情已怯,更须送亡人。

“虎子,哥带你回家!”

重整心情,林义迈过河桥,向着记忆中虎子的家门走去。

可刚刚走进村口,就听得一阵轰隆隆的推土机、挖掘机轰鸣声音,夹杂其中的,还有阵阵男人的叫骂不屑声,女人的哭喊声,撕心裂肺的,极为混乱。

村里的人也都聚在一起,踮起脚尖眺望,议论纷纷,一副看热闹的姿态。

毕竟是虎子的故乡,林义还是有感情的,不能坐视不管,眉头皱了皱,快步走向一个老人问道:“老爷子,村里出什么事了嘛?”

老人愁眉苦脸的,把嘴里叼着的旱烟袋锅子往鞋底板狠狠一磕,这才破口大骂道:“还不是鼎盛地产那帮王八蛋,市里边要搞什么老城区重建,把工程交给他们了,这帮王八蛋仗着自己钱多人多,用不到市价三成的价格逼我们强拆强建,已经把我们九福村祸害惨了——”

“这不,今天又来了,这回是村东头的老刘家。哎,老刘一家不容易啊,辛劳大半辈子才把儿子送进军队,结果前几天传来消息,牺牲了。今天在人家儿子葬礼上就要强拆,真是畜生啊,死者为大,更何况是烈士,都没有一点人性!”

林义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。村东头,老刘家,儿子烈士,强拆!

虎子的家!

“畜生!”

这一刻,林义浑身气势瞬间大变,如火山爆发,怒虎归林。

脚底生风,直接嗖的一声,如一道飓风,疯狂奔向虎子的家——

这惊人的气势直接把老人吓得一颤,险些一屁股跌倒在地上,瞪大眼睛惊呼道:“这,这年轻人好生猛啊,这比,比豹子都快。”

※※※

村东头,一间普通的小院中。

轰隆隆——

推土机引擎轰鸣,钢铁巨爪挥舞下,那泥土铸就的墙壁轰然倒塌,尘土飞扬,连院里那棵大枣树都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
小院唯一的一间正房,已经布置成一个灵堂,此刻早已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砸了个稀巴烂,瓜果点心,桌椅板凳,贡品菜肴,散落一地。

灵堂桌子上,摆放着一张身穿军装的年轻人黑白色照片,他英气勃发,那张娃娃脸上稚气未消,一脸憨厚笑容此刻永久定格下来。

“畜生,你们简直是强盗,人渣!”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眼圈通红,挡在年迈哭喊的父母身前,对打砸的一众大汉气愤又无奈的大骂道:“我弟弟尸骨未寒,你们就来强拆,你们还有人性吗?我这就报警,把你们都抓起来!”

正在打砸的一群大汉嗤之以鼻,其中一个领头家伙停了下来,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眼一直划到右嘴唇,笑起来格外狰狞阴狠,“小妞,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,从今天开始,这里就属于我们鼎盛地产了,老子想砸就砸,想拆就拆。报警?你尽管去啊,警察来了,都得帮老子一起砸。”

一个三角眼男人也冷笑一声: “妈的,给我砸,在老子面前摆这死人东西,晦气!”

“土匪,人渣——”虎子姐姐无助的坐在地上,泪雨如下。

就在一帮大汉吆喝一声,继续打砸时候,只见白发苍苍的刘母颤颤悠悠走到几人面前,捧着儿子的照片,老泪纵横,“我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了,给我们一天时间,不,就半天,等我儿子的骨灰到了,我们马上搬出去,马上搬!”

“我儿子死在了外边,我得让他回家,得让他回家啊!”

说话间,刘母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。
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
“娘——”

“老婆子——”

虎子姐姐和刘父也肿着眼睛,抱着刘母哭诉哽咽起来,伤心欲绝。

刀疤脸和三角眼一众人这才总算停了下来,眉宇间有些不耐烦,正想着怎么打发这一家老小,忽然间扫着虎子姐姐那美丽的脸蛋时候,眼前一亮。

两人心照不宣的使了个眼色,刀疤脸点了根烟,居高临下的笑道:“老婆子,你儿子的事我们兄弟也知道,这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们也很为难啊。只不过这老板催得紧,我们这当手下的,自然不敢怠慢,否则的话,兄弟们这饭碗可就砸了——”

刘父一家人一听还有余地,连忙抹了把眼泪,急忙说道:“我,我给你钱,只要你等我们半天,办完丧礼,我们把所有积蓄都给你,全都给你。”

“一群乡巴佬,能有多少钱?” 三角眼不屑嗤笑一声,随后却是眯着眼睛,满是淫光的挑起来虎子姐姐的下巴,望着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啧啧称叹,“老爷子,实不相瞒,兄弟们整天忙着事业都没空成家,我觉得你这女儿不错,要是这小妞能跟着大爷,那咱们就是一家人,什么拆迁房子的事都好商量,此外,我还保准她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,享不了的清福,咋样,考虑下?”

刘父顿时慌了,“这,这怎么行。”

“无耻,流氓,你想得美!”虎子姐姐也是气急败坏,狠啐一口,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跟着你们这群畜生!”

“妈的,不识抬举!”

刀疤脸啐了一口,直接啪的一巴掌抽过去,虎子姐姐脸蛋上顿时一片高肿,但眼眸中仍旧一片倔强和恨意。

“乡下村姑,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?什么东西!”

刀疤脸一脸高高在上,冷笑讥讽道:“像你这种货色,老子不知道一天上多少个,老子这就把你弄到夜总会当陪睡小姐,千人骑,万人跨。给你点脸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宝贝?哈哈——”
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
一众莽汉也跟着放肆大笑,刺耳又响亮,显然这种畜生事他们没少做。

虎子姐姐顿时花容失色,吓得瑟瑟发抖,刘父更是一口老血涌上心头,再也忍受不了心头怒火,抄起地上的一把铁锹冲着刀疤脸就砸下去。

“王八蛋,你敢侮辱我女儿,我,我打死你!”

砰!

刀疤脸正是意气风发,一时没注意,脑袋直接砰一声被开了瓢,周围一众莽汉也都看傻了眼,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老汉竟然这么有种,敢打他们的老大。

“哎呦,老东西,敢偷袭老子?活腻歪了,打,给我往死里打!”

刀疤脸捂着鲜血哗哗的脑袋,哀嚎惨叫,暴跳如雷。

“老东西,找死!”

一众莽汉这才醒悟,直接抄起手中家伙,满脸狠毒的冲刘父招呼过去。

“爹,快,快跑!”虎子姐姐连声尖叫。

眼看着凶猛的钢棍冲自己脑袋劈下去,刘父年迈已高,来不及闪躲,认命一般闭上眼睛,一屁股坐在地上——

正此刻,只听嗖的一声,一道魁梧身影闪过,林义面无表情挡在刘父面前,小臂一抬。

当!

一阵宛如金属脆响,钢棍落下,竟然被生生折成四十五度,巨大的后坐力让三角眼蹬蹬后退五六步,还未来得及惊讶,林义直接一脚踹在他胸膛,三角眼那一米八几的身子,如一发炮弹,砰的一声直接飞出五六米,狠狠摔在地上,一片惨嚎不断。

全场莽汉瞬间鸦雀无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日,这还是人吗?也太猛了吧!

“草,你是什么东西?知不知道老子是鼎盛地产的人?多管闲事,你找死吗?”刀疤脸面色一变,气势汹汹指着林义骂道。

林义转过身来,目光如刀,身上威压如水银泻地,铺天盖地席卷而去。

刀疤脸也算是横行霸道的一方混子头了,但在林义目光注视下,竟然让他顿感浑身不自在,仿佛面对一头随时噬人的猛虎,下意识后退两步,面色惨白如纸,双腿有些发软,后背冷汗涔涔。

这家伙,绝对是个猛人!

在刀疤脸一众人对林义深感忌惮时候,林义却再也没空理会这帮挑梁小丑,恭敬的将刘父搀扶起来,面色有些自责,虎目微红。

“伯父,伯母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虎子,回来了。”

刘父刘母颤抖的接过期待已久的虎子的骨灰盒,一瞬间,泪如雨下,老泪纵横——

“儿啊!”

再多的思念,再多的苦涩和哽咽,此刻化作一声声嚎啕大哭,肝肠寸断。

林义目光湿润的望着灵位上虎子的憨厚相片,挺身敬礼,身躯笔直。

兄弟,叶落归根,一路走好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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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你得死!

有了林义的强悍震慑力,刀疤脸一众人心有忌惮,自然不敢随便放肆。也让虎子的葬礼,简单而顺利的完成了。

林义眼框微红,沉声说道:“伯父伯母,对不起,我身为队长,身为他从军的领路人,没有保护好虎子,如今这——”

刘父连忙摆手道: “林队长,千万别这么说,这五年来,你对虎子的好,对我们老刘家的好,我们全都看在心里,虎子这辈子有你这个兄弟,值了!”

“没错,林队长,谢谢你送虎子回家。我儿为国捐躯,他是烈士,是大英雄,我们不伤心,我为他骄傲。”刘母本想着安慰几句自责的林义,话刚到嘴边,却又忍不住哽咽,老泪纵横。

母子连心,白发人送黑发人,怎能不伤?怎能不痛?

“伯母,节哀。”

“兄弟,走好!”

林义心中有千万句话,但涌到喉咙里却又咽下去,只化为简单的两句话,他目光深邃而凛冽,身体笔直,对准虎子的遗像敬了个最后的军礼。

千言万语,兄弟情义,深海血仇,都融化在最后挺拔的军姿之中。这是对一个军人,一个战士最大的敬重和缅怀。

正如虎子生前所言,今生从军,他无怨无悔!

只解沙场为国死,何须马革裹尸还!

这时,一旁的刀疤脸和三角眼面色也有些难堪,面前有林义这个猛人在,今天他们的强拆任务是注定完成不了,而且看他兄弟情深的胸怀,没准儿还要找他们算账。

两个老油子迅速使了个眼色,想带着队伍趁乱赶紧溜走——

然而,他们刚刚迈出一步,林义那磁性而冷冽的声音便如刀子一般传来,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

他指着四周的一片狼藉,声音平淡,却给人一种无法抵抗的威压, “把我兄弟的灵堂砸成这样,一走了之?”

“跪下,磕头认错。”

跪?磕头?

男儿膝下有黄金,就算自己是混混,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。

刀疤脸两人虽然忌惮林义,此刻心里也有了怒火,扫了眼身后十几号兄弟,胆气壮了不少,狰狞冷笑:“小子,别自找不痛快,我们是鼎盛地产的人,以为自己会两手功夫就天下无敌了?”

“我告诉你,就算是华海的副市长,也得给我们董事长三分面子!你信不信,今天惹毛兄弟们直接把你这破地方拆了?”

十几号混混挥舞着自己手里钢棍,门外的推土机也跟着张牙舞爪的,彰显着自己的本钱。

刘父惊慌失措,连忙拉着林义劝告道,“林队长,还算算了吧,鼎盛集团家大业大,手下都是凶狠的混子,我们惹不起,惹不起啊——”

“是啊,是啊,虎子葬礼顺利办完就好,让他们走吧。”

老两口的一让再让,忍气吞声更让林义心中冒起无名火气。虎子是为国捐躯的英雄,他牺牲了,自己的家人却要遭到这群地痞恶霸的一再欺凌,虎子泉下有知,又怎能安心?

这口气,必须要给老两口出!

林义面无表情,没有理会这帮混子,仍旧目光哆哆,沉声道:“跪下,给我兄弟磕头赔罪!”

这一次的语气明显冷冽而暴虐的多,也临近着林义的底线。

同一句话,他从不讲第三遍,也没人胆敢让他讲第三遍。

刀疤脸的脸色立即变了,狠啐一口,提着钢棍骂骂咧咧的,“草,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奶奶的,再说一遍,老子是鼎盛地产的人,你还想弄死老子?”

话音未落,刀疤脸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砰的一声,直接把他鼻梁骨砸断,头破血流,他哎呦惨叫一声,心里那点血性也激发出来,挥舞着手中钢棍大喊,“你妈的,真打?来啊,老子跟你拼了——”

当!

林义小臂一挡,那根钢棍直接弯曲落地,后坐力震的刀疤脸手都断了,紧接着,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可思议的噩梦——

只见林义双手抓住那钢棍,用力一压,一狞,那跟钢棍,顿时让他拧成了麻花,圆滑的棍头成了尖锐的枪尖。

嗖!

枪尖狠狠一扎,噗呲一声,直接扎透了刀疤脸的大腿,整个大腿被瞬间贯串,跟穿肉串似的,鲜血淋漓,触目惊心。

刀疤脸又疼又怕,吓得嗷嗷惨叫,高喊救命——

“要命,那就磕头,认错!”

林义却面无表情,直接把他如拖死狗扔在虎子的灵位前,愣是逼着被铁枪贯穿大腿的刀疤脸磕完三个响头,才放他离开。

三角眼一众混混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满身的鸡皮疙瘩,我日,他们这些混混以为自己够狠的了,跟这位一比,简直就是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小学生啊。

此刻,林义那一双冷冽眸子扫向他们,冷声道:“你们是自己磕头,还是让我帮一把?”

三角眼一众混混吓得魂都飞了,见到刀疤脸这个惨样,早就忘记自己刚才多么牛叉多么张扬了,齐齐噗通噗通跪倒在地,对着虎子的灵位磕头砰砰作响,额头青红,痛哭流涕的。

“虎子兄弟,我不是人,不该欺负二老,砸你的灵堂,我是王八蛋——”

“您泉下有知,饶了我这条贱命吧——”

“我是王八蛋,我不是东西!”

鼎盛集团这一群混混如此狼狈,也刘家人大跌眼镜,对林义满是感激,如此盛景也引来了村民围观,见到这帮恶人有恶报,也是拍手称快,大呼过瘾。

“林队长,谢谢你,总算给虎子出了一口恶气。”刘父颤抖的握着林义的手感谢道,只是眉宇间仍旧有着忧虑,“可是这鼎盛地产,在华海就是一霸啊,横行霸道,无恶不作,今天这口气倒是出的痛快,可万一他们哪天找上门来——”

林义郑重说道,“伯父,你放心,鼎盛地产的人来一个我打一个!有我林义在一天,他们就别想踏进九福村一步!”

掷地有声,气势十足。

一众看热闹的村名也不禁被林义的气魄感染,掌声不断,高呼英雄。

“草,好大的口气,敢和我们鼎盛地产作对,也得看看你自己有几个脑袋!”

正此刻,一声阴阳怪气带着阴狠的话语从人群中炸开,三十多号悍匪,黑衣黑裤,一身冷冽彪悍气息,一看战斗力就甩开刀疤脸那帮人十几条街。

在这帮人簇拥下,一个四十多岁,穿金戴银的地中海男人走了出来,他身材瘦小,笑起来满嘴的金牙,却给人一股极为森然感觉。

此刻他这彪悍出场的排场,让现场瞬间鸦雀无声,嘘若寒蝉。

“完了,完了,惹了大祸了,这是鼎盛地产的老总,大金牙,手下几百号小弟,那是一霸啊,听说身上还背着好几条人命呢,林队长,你快走,快走吧。”刘父面色惨白,连连慌张说道。

“放心,伯父,既然来了,那就把他们一并解决。”林义声音平淡。

见到大金牙到来,刀疤脸一众人却仿佛见到救星,狂喜的高喊着‘金总’‘为我们出头’‘报仇’等字眼。

啪——

“没有的东西,废物!”大金牙一脸阴狠不爽,一巴掌抽过去,直接把重伤的刀疤脸抽的满地打滚惨嚎,对自己卖命的手下都下这么狠的手,可见这家伙心狠手辣到何种地步。

大金牙上下扫量着林义,问道:“就是你,把我这些垃圾手下打成这样的?”

林义声音坦然,“你都说是垃圾了,我打他们,不正是为民除害?”

三角眼一众混混又羞又气,像是鸵鸟一般把头紧埋起来,恨不得钻进地缝去。

大金牙诧异望了林义一眼,随后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,小子,够狂,有种。嘿嘿,不过,在华海这地界,光靠武力没半点屁用,还得够狠!”

他整理着衣领,居高临下,满是不屑,“看身手,特种兵出身?你有种弄死我啊,来啊,咋地?不敢?!”

他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的金牙,显得格外猥琐恶心,“你不敢,我敢。能打是吧?打得了一个,你打得了十个,打得了一百个嘛?这一家三口,一个个的,你看我怎么把他们弄死,我保证,都不带重样儿的——”

林义紧攥着拳头,虎目中杀气凛然。

“哈哈,特种兵?狗屁,在老子面前,你装个蛋!”

正这时,无限嚣张的大金牙大笑着,抄起身旁一根钢棍,冲着虎子灵堂上的骨灰坛猛地一挥。

砰——

全场一片死寂,针落可闻——

“儿啊!”

良久之后,终于传来刘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——

瓷片破碎,漫天白灰飘舞。

那是她的亲生骨肉!

那是为国捐躯,战死沙场的烈士英雄!

那是陪伴林义五年,出生入死的兄弟!

可如今,他的骨灰洒落在地上,洒在这群畜生人渣的脚底下——

噌!

林义豁然起身,双目猩红,那股滔天的杀气和怒火,仿佛一头远古凶兽,幡然觉醒。

他一把拽过大金牙的衣领,声音近乎从喉咙里挤出来:

“你得死!”
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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